就在此时,白姝的眼睫轻轻颤动,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浮出。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呃......"她也感觉到了衣服被撕扯的动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沉重如铅。
当视线终于聚焦时,映入眼帘的是师弟那张熟悉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扭曲笑容。
"师...弟?"白姝的声音干涩嘶哑,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悬崖边,那场惨烈的战斗。魔军如潮水般涌来,她和师弟背靠背厮杀,最终力竭跳崖。可现在...
她的疑问还未说完,瞳孔骤然收缩。
师弟的手正抓着她染血的外衣,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更可怕的是,周围密密麻麻站着的全是魔军士兵,那些本该死去的敌人,此刻正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她,发出诡异的低笑。
眼神中满是邪淫和期待。
"刺啦——"
再次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白姝只觉得胸前一凉,连中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
她条件反射地蜷缩身体,却撞上了身后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师弟!你要干什么?"白姝的声音因震惊而变调,"你怎么和这些魔族人成了一伙的?"
她的质问在空间中回荡,换来的是更加猖狂的哄笑。
那些魔军士兵——不,现在她看清了,那些分明是行走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他们正兴奋地交头接耳,如同观看一场好戏的观众。有的还在尖叫,呐喊,他们的声音,让现场更加恐怖。
占据其师弟躯体的天江圣主,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贴近白姝的颈窝。
白姝浑身僵硬,她闻到了师弟身上从未有过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鱼内脏,混合着霉变的土壤,那气息熏得她几欲作呕。
"师姐..."
天江圣主学着其"师弟"的嗓音,腔调突然变得油滑黏腻,舌尖缓缓舔过嘴唇,"哈哈...师弟早就想尝尝师姐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