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声道,一掌荡开一波剑影。
他心中暗恼,若非自己帮她提升到铜丹境二重修为,这丫头怎会有今日实力?现在居然和自己动手。
南宫清羽没有搭话,但是手中的剑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剑势愈发狠辣。
一招"流云飞瀑"使出,剑光竟化作实质般的银练,将陆云团团围住。
这是南宫家秘传的水属性剑法。
陆云眼中精光一闪,终于不再留手。数道掌印拍出,一道道带着烈焰的掌芒,瞬间撕裂剑幕。
南宫清羽闷哼一声,持剑的右手虎口迸裂,鲜血顺着银亮的剑身蜿蜒而下,软剑在掌中剧烈震颤,几欲脱手。
"你再死缠烂打,我可真不客气了!"陆云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烦躁。
刚才与拓跋石的激战,早已让他精疲力尽,此刻又与这个倔强的丫头缠斗不休。
这次不是打不过,是真怕伤着她,毕竟那一夜已经伤害了她。
更让他心烦的是,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涨红的小脸,总让他想起御兽族外那个迷乱的山洞。不忍心下死手。
南宫清羽啐了一口,剑尖再次扬起:"少废话!"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凌厉的直刺。
这一剑毫无花巧,纯粹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陆云叹息一声。少女倔强的眼神,与记忆中那双含泪的眸子重叠,让他心头莫名一软。
她虽然不知道那晚是自己干的,但对自己睡过的女人大打出手,陆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身形忽如鬼魅般闪动,在剑锋及体的刹那,已然出现在南宫清羽身后。
"得罪了。"他右掌轻飘飘拍向少女后心。
这一掌看似凶狠,实则暗藏巧劲。
掌风过处,南宫清羽只觉一股暖流透体而入,如春风化雨般游走全身。所过之处经脉酥麻,竟生不出半分抵抗之力。
"你……"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身子已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陆云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肢,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
南宫清羽莫名心跳加速,这个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甚至该让他生恨的男人,此刻竟让她生不出半点厌恶。
更奇怪的是,当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时,她心底涌起一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