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九重的威压下,陆云浑身僵硬,不敢轻举妄动。
魔月的反常举止让他毛骨悚然。
在烈火宗时,她向来冷若冰霜,从不与人有任何接触,甚至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如今这般亲近,让陆云心里的警铃大作。
"师……师妹……"陆云艰难地开口,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你的修为……怎么飙升到的铜丹境九重?"
魔月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碎冰相撞。面对他的问题,又故意找茬道:
“师兄啊,你这个人可真绝情呀,烈火宗一个院子里住了那么久,你的女人天天换,唯独对我这个师妹不闻不问。”
她转了个圈,黑色劲装勾勒出曼妙曲线,“难道你只关心我的修为,就不关心我的其他?比如……”
魔月突然表现出的女人味儿,让陆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他心想,两人势同水火的关系,各自心知肚明,非要让自己假惺惺,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但陆云还是装出一副不计较的神情。他正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讨好对方,以换取暮雪的消息。
她突然凑近,面纱几乎碰到陆云的鼻尖:"师兄就不想知道,我在移花神殿过得开心不开心?"
陆云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了硬邦邦额树干上。
魔月的气息压迫感太强,让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急转——魔月突然出现,必定有所图谋。
"师妹若愿意说,师兄自然洗耳恭听。"陆云挤出一个笑容,右手悄悄的开始运转力量。
他自然没有自大到,和一个铜丹境九重的强者去硬拼,他是准备随时逃走。
魔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她忽然伸手按住陆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师兄急什么?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不该好好叙叙旧吗?"
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尖锐,深深陷入陆云的皮肉,几滴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滑落。
力量更是强大到,让陆云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心思。
陆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来寻仇的。
这熟悉的压迫感让他想起在烈火宗时,她也是这样,总喜欢用指甲掐人。
只是现在的她,力道大了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