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侍女们突然分列两侧。
一顶素色的轿辇凌空飘落,轿帘上绣着的银色的昙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先前骗草的女子扑跪在轿前,高举的玉盒还在滴血:"主人……奴婢……拿到了……"
轿中伸出的手比月光更冷。
当那根戴着冰晶护甲的手指挑起轿帘时,整座山涧的雾气都凝结成霜。
“银铃,本宫说过,任务失败,本宫并未怪你,你又何苦如此拼命?”
声音像冰锥刺入耳膜,但又充满温暖。
跪地的银铃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血:“奴婢……奴婢为了主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嗯?”陆云听到高贵女子的声音,瞳孔一缩。
这个声音总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没想起来。
终于,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师……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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