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帮腔:
“就是!那小贼三拳打死两个铅丹境六重的魔王,是我们亲眼所见!这等实力,任谁在场都会被蒙骗!”
一时间,庭院里指责声四起。
几位年轻子弟甚至小声嘀咕:“平日里仗着女儿天赋高,就目中无人,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总以为是张家嫁过来的,二房就高人一等,现在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我呸!”
张雨晴气得浑身发抖,涂着丹蔻的指甲直指众人:
“好啊!你们这一家子,坑了我闺女不说,现在反倒联合起来指责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你们是欺负我张家无人吗?要不是我张家这些年……”
“够了!”杨铭一声暴喝,在灵力震荡下,庭院里的树叶簌簌落下。他双眼通红,转身就要往房里冲,“我去宰了那个小畜生!”
房内的陆云听到这声怒吼,顿时打了个寒颤。
以他现在的修为,杨铭若真要动手,恐怕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而且还未修复,恐怕连逃走都是一件难事。
“站住!”一直因为内疚而沉默的杨震,终于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老人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
“你们难道忘了血契的反噬?杀了那小子,婉儿也会跟着倒霉,那样她的人生才是彻底毁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杨铭硬生生刹住脚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其他人也纷纷闭嘴。
“此事只能忍。”杨震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两年后解除契约,再杀那小子出气不迟。”
“这两年,我们反而要保护他的安全,我们杨家的根基浅,经不起任何气运的波动。”
“再说,婉儿又没和他圆房,两年后解除契约,一样还可以再风光大嫁!”
庭院里鸦雀无声,只有张雨晴压抑的抽泣声。
杨铭面色铁青地转向父亲:“爹,那半个月后的选婿大会该如何是好?”
杨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些:
“老大,这件事交给你处理。给各大家族发函,就说为父在与魔王的交手中身负重伤,已闭关疗伤,选婿大会……取消吧。”
杨勇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么个得罪人的差事,居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但他不敢违逆父亲,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儿子这就去办。”
杨震又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