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日尝试应聘炼丹师未果,这才转投灵草园谋个差事。”
“方才听得丹炉轰鸣,金光冲霄,实乃生平未见之奇景。一时心神激荡,难以自持,这才多看了几眼炼丹房的盛况,绝无他意!”
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将一个落魄炼丹爱好者的痴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韩空眼睛看的真真切切,怎么会信这苍白无力的说辞。
这小子方才那眼神,锐利而专注,哪里像是单纯的崇拜和失态?明明就是在边看边琢磨,好像在记忆什么。
“哼!强词夺理!”韩空脸色铁青,愤怒的呵斥道。
几个属下更是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动手,这几天打灵草师,他们已经上瘾了。
墨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机会终于来了。
他侧过头,对着身旁的陆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嗤笑,语调冰寒彻骨:
“林默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人往你头上扣屎盆子,指着鼻子骂你是奸细……这你都能忍得下去?”
陆云眉头下意识拧紧,心猛地一沉。墨玄这是丝毫不加掩饰,硬生生在逼他与炼丹房的人动手。
韩空不过铜丹境三重的修为,若真动手,陆云自然不会畏惧,甚至有信心打赢。
但他担心的是,现在一旦动手,会不会暴露身份?会不会被赶出黄家?自己的丹方还没拿到呢!
他的迟疑落在墨玄眼中,却成了彻头彻尾的怯懦。
墨玄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想这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怂包,江长老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
自己已经将梯子搭到了这个地步,暗示的如此明显,这天赐的发难良机,他竟然还在畏缩!
怒火灼烧着墨玄的理智,他再也按捺不住,声音陡然提高:
“林默!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别忘了入门时江长老是怎么教导我们的!”
“灵草园的人,走出去代表的就是灵草园的脸面!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把腰杆给我挺直了!绝不能丢了我们的人!”
这话裹挟着冰冷的重量,狠狠砸下来。一层意思是:你只管放开手脚去闹,天塌下来有江长老顶着!
另一层意思则更为赤裸:别忘了江长老破格把你招揽进来,是为了什么!
看中的就是你敢跟炼丹房叫板的硬气!现在正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
可看到陆云仍旧僵立原地,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