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那我就擅自做主,就让你多待一日,明天一早你必须得离开!”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关切,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耐和冷漠。
说完之后,不等陆云回话,墨玄便转身离开,脚步匆忙,显然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留下陆云一人在房中。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墨玄远去的脚步声,眼中的虚弱和恳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
这一刻开始,墨玄在陆云心中的好感彻底消失殆尽。
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用完后就会被毫不犹豫地丢弃。
但这也让他感知到了时间的紧迫,他在明天离开前,必须拿到完整的丹方才行。
而今天晚上就是最后的机会,否则只怕以后会更难。所以墨玄走后,陆云立即开始思考起丹方的事。
经过大半天的沉思,陆云将昨日在炼丹房目睹的每一个画面,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回放了无数次。
他闭目凝神,全身心沉浸在那段记忆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环节。
炼丹房内氤氲的蒸汽,丹炉表面流转的光华,丹师们专注的神情……
所有细节都被他反复审视。终于,一个被忽略的细微之处引起了他的注意。
“犇犇,你还记得收丹药的那个金袍老者吗?”
陆云突然睁开双眼,神情凝重地问道。这是他能够找到的唯一破绽,或许就是解开丹方秘密的关键。
犇犇在他的神识中点点头,虎目中闪过一丝明悟:“陆云,你的意思是,那金袍老者也往里面加了秘料?”
陆云激动地点头,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没错!除了炼丹房的管事投料外,就是紫袍丹师了。但是紫袍丹师的东西我们已经知道。”
“管事投的料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的整包,没有额外添加的机会。”
“所以……”犇犇接道,语气中也带着豁然开朗的兴奋。
“那个金袍老者在取丹药的时候,是把手伸入丹炉内的,我们并不能确定他有没有趁机放了东西。”
陆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兴奋:“没错!而且他每次取丹药的时候,手都是缩进袍袖里面的。”
“最关键的是,丹药无论成败,他都是亲自取的,也就是说,每个丹炉他都把手伸了一遍。”
此时陆云兴奋得像个孩子,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