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趁机从陆云手中挣脱,扑到杨峰身后,抽泣着指控起来:
“杨总管要替奴婢做主啊,姑爷他……他说小姐不满足他,他就要奴婢满足他的邪念……”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婉儿……我……你听我解释……”陆云因虚弱和紧张,说得支支吾吾。
他望向杨婉儿,希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信任,却只见到越来越浓的寒意。
“解释什么?”未等杨婉儿开口,杨峰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给陆云定罪: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从进杨家那一天开始,就感觉你小子心术不正,没想到居然干出这种龌龊事!”
其他家丁也七嘴八舌地跟着附和起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废物虽然修为差了点,但看上去还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竟如此不堪!”
“是啊,碧儿姑娘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绝不会凭空诬陷人。”
“这等行径,简直辱没了杨家的门风,没想到发生在了一个入赘的姑爷身上,丢人啊!”
“就这等废物,我看应当立即家法伺候,以正家风!”
嘈杂的指责声中,陆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夜的阵法施展已让他精疲力尽,此刻更是百口莫辩。
他试图站直身体,却感到双腿发软,只能勉强倚着墙支撑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清早的就在此喧闹,成何体统?”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自动让出一条路。
大爷杨勇迈着方步走了进来,面色不悦。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衣冠不整的碧儿和狼狈的陆云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勇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侍女碧儿顿时再次委屈地大哭起来:
“大爷可要给奴婢做主啊!奴家早上路过这里,林姑爷突然就闯了出来,将奴家钳制住拉进屋子里,要行不轨之事……”
“是奴婢拼命反抗才保住清白,可……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她双手掩面哭得更加伤心,仿佛真的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另外几个婢女也小声附和道:
“是啊,我们听到呼救声赶过来,就看到碧儿姐姐衣衫不整地从姑爷房里跑出来。”
“姑爷还追着不放,想把她拉回去呢。”
“真是太可怕了,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