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破损的衣衫更加难以蔽体。
那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情绪冲击,染上异样的红晕,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副模样,落在柳康眼中,非但引不起丝毫怜悯,反而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邪火。
“不说是吧?好!有骨气!那老夫就不客气了!”柳康冷笑着,彻底撕下了最后的伪装:
“可惜啊,放着我柳家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非要招那么一个来历不明、修为低微的废物赘婿进门。”
“到现在还是个雏儿呢!?身子是给你那逃走的姘头留着呢吧?现在正好,老夫让你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话音未落,柳康猛地伸手,并非直接触碰杨婉儿的身体,而是隔空猛地一扯!
“嗤啦——!”
一声衣服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杨婉儿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外衣,应声被彻底撕扯下来,化作几片碎布,无力的地落下。
顷刻间,杨婉儿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粉色亵衣,且早已被汗水浸透。
单薄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窈窕起伏的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雪白的肩臂、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大片暴露在对方贪婪的视线下。
几片残破的外衣碎布,挂在亵衣边缘,非但不能遮掩,反而营造出一种半遮半掩的诱惑。
“啊——!”
杨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猛地环抱住胸前,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挡自己。
可被封住修为的她,动作笨拙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望的挣扎和引诱。
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你混蛋!畜生!”她一边揪住已经破烂不堪的衣物,试图遮掩暴露的肌肤,一边继续大骂:
“让青冥城的人知道……你一个老棺材瓤子玷污我,我看你柳家还怎么有脸在城里混?”
柳康闻言,却是冷冷一笑:
“说出去?等你杨家勾结土匪的罪证公之于天下,看整个青冥城是信你这位‘失了清白’的美人,还是信我柳家铁证如山?”
“到时候,你杨家门庭扫地,自身难保,谁还会为你说话?”
森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杨婉儿心中最后的希望。
她是来找那个还没死的废物赘婿的,现在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