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了不悦之色,低声抱怨道:“这杨家今日是怎么回事?还没完没了了?”
那报信的门子喘匀了气,连忙补充道:
“来的不是杨老爷子,是杨家的长孙杨照……他……他穿着一身孝衣!”
“一身孝衣?” 沈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头猛地一沉。
若非家族中有重要人物去世,嫡系子弟绝不会轻易身着缟素。
他声音有些发紧:“杨家……是哪位重要人物去世了?难道是二爷杨铭?”
他与管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杨家二爷杨铭正率领部分家族精锐,随同城主前往乱石流海准备阻击魔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彼岸花之夜尚未到来,按常理,大战还未开启,不该此时出现意外才对。
沈初不死心地看向管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乱石流海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管家肯定地摇了摇头,脸色同样难看:
“战斗尚未开始,哪会有消息传来。或许……是杨家其他什么人?”
沈初满脸困惑地摇头,喃喃自语:
“不对……若真是杨铭出事,杨老爷子刚才在此,怎会一丝悲戚之色都不露?反而只字未提,只专注于借取能量石……”
他猛地想到一个可能,声音愈发低沉,“难道他借取如此巨量的能量石,与此事有关?”
种种疑团萦绕心头,沈初强压下不安,沉声吩咐道:“速请杨照公子进来。”
说完,他带着管家,神色凝重地快步向府门迎去。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已经让他要迫不及待的知道事情真相。
刚行至前院一半,便见一个身着刺眼孝服的身影,在家丁的引领下,步履蹒跚地走来。
正是杨家的长孙杨照。他面色惨白,双眼红肿,一身麻衣孝服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凉。
杨照见到沈初,未语泪先流。
他疾走几步,来到沈初面前,“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下。以头触地,声音悲痛而嘶哑的道:
“沈伯父……我杨家家主……我爷爷他……他老人家去了……”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直直劈在沈初头顶。
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他不受控制的一个趔趄,若非身旁下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几乎就要瘫软在地。
“你……你说什么?谁……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