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浑身僵硬得如同石雕,连呼吸都屏住了,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怎么?又后悔了?”陆云眉梢微挑,邪性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的目光在身上扫过,语气轻佻,“如今,反倒怕了?”
“我……我没有……”白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鼓起很大的勇气,抬起眼帘,望向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的脸,将想要和害怕的矛盾,书写的淋漓尽致。
陆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幽暗,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演出。
许久之后,还是他先妥协了。他知道她的身体可能还没缓过来,所以转而开始耐心的走起温柔路线。
触感冰凉而带着一丝粗糙。
她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几乎要向后缩去,却又强行忍住,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
“抖什么?”陆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既是来‘招待’,这么不情愿?”
“情……情愿……”白姝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索性闭上眼睛。
想起自己上次的晕厥,她的心已经紧张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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