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二字上微微停顿。
接着,他目光转向一旁紧张不安的白媚母亲,吩咐道:
“白氏,看好你的女儿。今夜,务必严加看管,不得让这小子……‘偷吃了禁果’,地方朕给你们安排!”
他这话说得很直白,几乎就相当于软禁。因为陆云的出现本来就是个意外,他必须把最后的希望放在罗铮身上。
即使陆云破阵失败后,最起码还有白媚给罗铮当鼎,助其突破。
如果白媚失了阴元,没了“鼎炉”之效,杀了这一家三口又有什么用?
他之所以答应这个看似荒谬的请求,一方面是因为即便陆云失败,还有罗铮这个备选方案,宗门并无损失;
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陆云身上带着一丝诡异,让自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在众人饱含讥讽与怀疑的目光散去后,白媚依旧站在原地。
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担忧,秋水般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久久不愿离去。
陆云心中一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的安抚道:
“放心吧,媚儿。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仿佛能照亮一切的自信光芒,白媚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些。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叮嘱:“你……你一定要小心。”
陆云送走白媚,终于向不远处背对他们的白符问道:“前辈,那老者是什么人?”
“他的力量明明远超汞丹境,还精通阵法,为何自己不亲自破阵?”
白符转身,轻轻摇了摇头:“至于他的身份和真实修为,朕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称呼他为师尊,他愿意收,我也就拜他为师了!”
“至于他不亲自破阵,据说在朕来之前,他就为了参悟阵法的机密,遭到了彼岸花之力的强烈反噬,失去了调动彼岸花之力的能力。”
在白符的带领下,他来到了需要破开结界的具体位置,需要做到心中有数。
来到那结界边缘,一股无形却坚韧的屏障之力扑面而来。
陆云伸出手,掌心缓缓贴上那看不见的界壁,神识延伸进去,仔细感知着结界的能量结构与运行规律。
片刻后,他收回手掌,眉头微蹙。情况比他预想的略复杂一些。
凭借他现有的力量底蕴,和对《太虚破禁玄箓》的理解,破解这结界的基础思路是清晰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