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姐都没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陆云的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抓住瘦高个的衣领:“小姐没了?什么意思?婉儿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胖仆人收起笑容,支支吾吾道:“这个……”
瘦高个挣脱陆云的手,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眼神躲闪:“主家的事,我们下人哪敢多嘴。”
就在陆云焦急万分时,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居然好巧不巧的,正是陆云最怕见到的张晴雨。
她一身素色衣裙,发髻有些凌乱,眼角带着明显的泪痕,带着一个仆人,显然是正要出门。
她看见陆云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涂着胭脂的嘴唇微微张开:
“呦,我没看错吧?是你这个废物?”
张晴雨的声音尖得刺耳,她上下打量着陆云,像是审视一件破烂货,“你居然还没死?”
陆云:“……”
他顾不上这个刻薄女人的嘲讽,忍着怒意,急切地问道:“岳母,婉儿呢?她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张晴雨心中的怒火。
她脸色瞬间阴沉,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陆云脸上:
“谁是你岳母?呸!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你这个废物骗婚,我婉儿的招亲大典早就举办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戳到陆云的鼻尖:
“再不济,我女儿这容貌,嫁给大家族公子当个妾也可以吧?可现在呢……”
张晴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现在只能给那老东西当鼎炉了!别说幸福了,能不能保住命,也是个问题!”
陆云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婉儿呢?我要见她,现在就要见她!”
张晴雨狠狠唾了一口,唾沫落在陆云脚边:“呸!你现在想起来婉儿了,早干嘛去了?”
她咬着牙,显得格外刻薄:
“昨天!在婉儿最绝望的时候,你当起了缩头乌龟,现在又假仁假义的跳出来找婉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伸手狠狠推了陆云一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想继续赖在杨家混吃等死吗?”
几个仆人见主母如此态度,也纷纷壮着胆子,指指点点起来。
“说得对!我看他就是还想在我们杨家骗吃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