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家还是凑不齐,在移花神殿降罪于他之前,他必定会将他们统统灭族!”
说到此处,萧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那是对兔死狐悲的惊悸,也是对自身处境的忧惧。
沈初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此事我亦略有耳闻。不仅是归墟城,如今神殿势力内的上百座城池,哪一座不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各家城主、家主,都被逼疯了,搜刮了一遍又一遍,就为了凑齐那要命的供奉。”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苦涩。作为商人起家的沈初,太清楚这种竭泽而渔的后果。
但在绝对的武力威慑面前,任何商业规则和长远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又是漫长的等待,萧同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神变得狠厉:
“不行!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了!沈初,我们不能把两家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一个无名的赘婿身上!这太冒险了!”
他转向沈初,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像其他城池一样,把最后的命令下达到各大家族!”
“告诉他们,倾家荡产也要给我把缺额补上!谁敢藏私,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沈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姐夫,城内的各大家族,包括我沈家在内,库房早已被清点、搜刮过不下两遍了。”
“他们现在即使现想去收购,恐怕也没有地方买,再逼下去,又有何意义?”
萧同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就像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要拼命抓住。
他张了张嘴,正要不顾沈初的劝阻,强行下达命令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沈家大管家沈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姿态,扯着嗓子喊道:
“来……来了!城主大人!家主!来……来了!林默他来了!”
这一声禀报,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沉闷压抑的议事厅内炸响!
沈初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股轻松感席卷全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连声道:
“好!好!请!快请!”
他一边说着,一边也按捺不住,亲自快步向厅外迎去。而萧同在听到消息的刹那,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先是极度的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