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陆云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把玉简收好,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门外,一直焦灼等待的乐信,见到两人前后脚出来,立刻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钱贤侄,林……林小友,怎么样?你们商讨了这么久,可否……可否商讨出对策?”
钱良松见仁轩长老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乐师伯,这小子……他说自己有个法子,但在下再三追问,他却死活不肯透露分毫。具体的,您还是直接问他吧!”
说完,他便摆出一副“此事已与我无关”的态度,回自己原先的座位坐下。
乐信见状,心中顿时一沉,但还是强撑着,又将目光投向紧随其后的陆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林……林公子,方才钱师侄所言……不知……”
陆云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乐信郑重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而坚定:
“乐家主,在下确实知道一个药性更为温和的丹方,愿意竭尽全力一试!还请乐家主应允!”
乐信原本沉下去的心,又被这句话勾了起来,脸上瞬间焕发出激动之色,连声道:
“好!好!不知是何丹方?可否先让老夫一观?”
他伸出手,眼中充满了渴望,毕竟事关女儿性命,他必须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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