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时候……”
接着是身体被抱起的窸窣声,和沉重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陆云耳中。
陆云躺在冰冷的黑暗里,眼神沉静得可怕。
他的灵力仅仅恢复不到一成,经脉里的余毒还在顽固地制造着麻痹和阻碍。
对方既然在玄霜神殿能当上长老,修为至少也在汞丹境,甚至更高。
硬拼?现在绝不是对手。
他从中间没关上的门,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郑标抱着被禁制住的杨婉儿,向中间的桌子走去。
他没有点灯,或许觉得黑暗更能掩饰自己的罪恶。
“婉儿,这地方是简陋了点,但桌子上你就委屈委屈吧。”
郑标的声音在黑暗里嗡嗡作响:“等为师好好疼过你,自然带你回宗门,过好日子。”
“放开,滚开……”杨婉儿还在极力的反抗,但最终全都转化成压抑的抽泣声。
就在此时,外间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是郑标大手一挥,把那张破木桌上的杯碗,全都扫到了地上。
紧接着,郑标将杨婉儿放在了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接着是解自己衣袍的窸窣声。
“别……别这样……师尊,求您……”杨婉儿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最后的哀求。
不能再等了。
陆云挣扎着尝试坐起来,感觉身体比刚才稍微好了一些,但恢复的灵力还是不足两成。
他默默的加快了灵力的循环。
灵力不再小心翼翼地避让那些顽固的毒素,而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强行冲撞着经脉!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内攒刺。
残余的“天蟾夺魂”毒性,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激发,冰寒的感觉再次加深,几乎要冻结血液。
这不是温和的恢复,这是不惜代价的暴力驱除!
陆云的额头上立刻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但他死死咬住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外间,郑标的手似乎已经碰到了杨婉儿的衣带。
“放开我!你个臭流氓……滚开!”杨婉儿带着哭腔的怒骂和挣扎声不断传来,连鞋子都掉了。
“对,为师就是流氓,今天就流氓一个给你看看!”
郑标一把抓住杨婉儿被白色绸袜包裹的脚,声音喘着粗气,充满了亢奋和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