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的猛兽。
“哼!这算什么事?公子为了帮你们保住灵石矿脉,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我们等来的,是你们宗主连面都懒得露一下,直接拒绝合作,这还有没有半点道义可言?”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殿内回荡,震得殿内的几案都微微颤动。
剑尘长老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示意霸斧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情绪。
“司徒公子,我们也知道此事为难你了。只是,我家公子对此次合作寄予厚望。”
“如今为了保护矿脉,他又落得这般田地,我们实在难以接受如此草率的决定。不知水寒宗主可否说明拒绝的缘由?”
他的话语平和有礼,却隐隐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司徒东苦笑着摇摇头,“剑尘长老,实不相瞒,师父他并未过多解释。只说宗门事务繁杂,眼下不宜与外界有过多牵扯,还望谅解。”
他说着,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仿佛在为师尊的决定而感到羞愧。
火蝴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也布满了寒霜,宛如一朵被冰雪覆盖的寒梅。
“谅解?说得倒是轻巧。公子为了你们水神宗,连命都差点丢了,现在你们却一句‘不宜牵扯’就想打发我们走?”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此刻却带着几分尖锐与愤怒。
霸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握拳,身上的肌肉紧绷。
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那威力巨大的一击。
“不行,我今天非得找那水寒理论理论不可,他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我这把斧头可不会答应!”
说着,他便要往殿外冲去。
剑尘长老见状,连忙身形一闪,挡在了霸斧面前。他的速度极快,宛如一道幻影,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霸斧,不可鲁莽!这里是水神宗,不是我们隋族,切不可冲动行事。”他的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霸斧被剑尘长老拦住,心中的怒火却依旧熊熊燃烧。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剑尘长老,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他身上。
“剑尘长老,你为何总是阻拦我?公子身负重伤,生死难料,难道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灰溜溜的滚蛋?”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显然是被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