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奎的亲兵,“二公子,元帅有请!”
陆宏吸了一口冷气,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没想到陈梓萱这女人,一点面子也不留,真的告到了父亲那里。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你们先喝,我去去就回,我爹是元帅,这个女人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满脸的傲娇,跟着亲兵向父亲大营走去。
他到时,陈梓萱居然也在,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他显然已经喝得有些醉意,脸上还带着毫不在乎的笑容。
见到父亲和陈梓萱,他懒洋洋地行了一礼,道:“父亲,不知唤我前来有何事?”
陆奎见儿子这副模样,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猜想,陈梓萱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他无奈地看着儿子,“陆宏,陈副帅说的可是真的?”
陆宏不假思索的回道:“真的。”
“嗯?”陆奎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心想,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说真的?她要是说过你通敌叛国了,也是真的?
他不断在给儿子使眼色,心想,你接下来好歹编个理由,老子也好从轻发落你。
陆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故意一拍桌案,怒道:“你与军官饮酒,言语间侮辱副统帅,可是另有隐情?”
陈梓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心想喝醉酒吹牛比,还另有隐情,你这偏袒的也太明显了吧?
连陈梓萱都看见了,但陆宏好像没看到一样,很认真的答道:“没有隐情,就是不爽!”
陆奎想吃人的心情都有了,心想,从小教你诚实,也不是让你在这时候用的。
他重重地一拍帅案,震得案上的令箭,都晃动起来。
恨不得吃了陆宏,心想,你这一点都不给老子留周旋的余地。
人家都说咱北云大军跋扈,但你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
陆奎气得站起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陆宏,怒极反笑:
“小子,你有种,纵然你我是父子,军中纪律严明,岂容你如此放肆!来人,将陆宏重责一百大杖,逐出大军!”
说着,还悄悄打量了陈梓萱一眼。
陆宏闻言,脸上的满不在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如此严厉地处罚自己。他急忙跪下,“爹,你刚才问啥?”
陆奎叹了口气,心想,苦主就在旁边坐着,你把她当空气?翻供也不带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