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一侧的大长老春生一脸阴贽,猛得拍着桌面,厉声道,
“胡闹,简直是胡闹!!!!”
“【流洲】是什么地方,合欢宗又是什么地方,竟还想来【极道宗】。”
“莫不是想着两宗门合并?!”
“简直是胡闹...........”
大长老吹胡子瞪眼,神色颇为难看,
“以后这种拉低档次的话莫要再说!”
“蝉衣,你好歹是【极道宗】的大小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二长老夏生闻言,附和道,
“【中洲】通道虽毁,但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便可来【中洲】的。”
“如今你们能进入此处,已然是天道使然,就莫要肖想太多。”
“可是,谢宗主好歹抚养过蝉衣,合欢宗又是蝉衣自幼生长的地方。”
“于情于理,将合欢宗迁至【极道宗】,也并未不妥。”
四长老冬生眯了眯眸子,不太赞同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话。
“冬生长老,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
几个长老竟突然争执起来。
“咳咳咳——”
陆衍轻咳一声,
“诸位——”
“莫要争执。”
“谢长老之于蝉衣有恩,那便是于我们【极道宗】有恩,”
“不过..........”
“陆少主。”
谢灵蕴闻言,出声打断道,
“合欢宗自成立起便是在【流洲】,既如此,自是应一直在【流洲】。”
“老身来此也不过是看望蝉衣。”
“见蝉衣平安无事我便也放心了。”
“待几日后,老身便离开,不给诸位添麻烦了........”
“师父,您是不要徒儿了嘛?”
陆蝉衣看向谢灵蕴,吸了吸鼻子,颇为委屈,
“您若是走了,徒儿也随您回去。”
“当然,林渊也跟着走。”
说话间,陆蝉衣还朝着林渊看了一眼。
“傻孩子,你本就属于【中洲】,迟早是要回来的。”
“蝉衣,既然宗主这样说了。那这段时间就好好陪陪宗主。”
一直沉默的林渊突然出声,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游走,就好像众人说话云里雾里,似是在刻意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