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清越站在原地,看着陈默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时陷入了沉默。
咖啡的香气似乎也淡了几分。
她轻轻摩挲着那份白名单文件,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心理侧写团队产生了怀疑。
他们对陈默的人物分析,偏差似乎有点过大了。
这个男人,今天的反应,远比他以往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和坚定得多。
深城国家实验室,电动折迭大门缓缓打开。
陈默驾驶着黑色的奔弛s600(w221)驶入,车窗降下,露出他递出通行证的手。
保卫室的老王一边刷卡放行,一边看着这辆锃亮的豪车,忍不住感慨。
“啧啧,陈总真是了不得啊!上次来还挤在拉物料的小货车后面,这才多久,都开上大奔了!”
这老王的语气里,满是惊叹和一丝羡慕。
陈默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找了个车位停下。
他今天是来接在实验室培训了快半个月的刘继平师兄的。
走向实验室主大楼的路上,需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连廊。
就在连廊拐角处,陈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柳师姐和江教授在低声交谈。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柳明侦:“江老师,宁得那边动作很快,错过了橙子的‘氮化物’路径,现在全力押宝‘钠离子’固态电池了,曾总三次亲自登门请您出山,您.真的决定去了?”
江教授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遗憾,也有重新燃起的斗志。
“是啊,宁得这次是下血本了,以前我跟曾总的那些恩怨.不提了!”
当初江教授曾经公开批评行业内龙头宁得的“唯能量密度论”带来的热失控风险,宁得在产业端发力,直接让他的“钠离子”技术方案被边缘化,江教授就只能回到科研机构去了。
两者的恩怨,随着曾总的三顾茅庐而消弭了。
“钠离子这条路,我研究了半辈子,本以为要带进土里了,现在有这个机会,58岁又如何,正是该闯一闯的时候!”
“我答应曾总了,去负责他们的钠离子固态电池项目。”
柳明侦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
“您这一走,第三实验室主任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我以为.”
江教授叹了口气:“明侦,我知道你的能力和期望,但院里空降了人下来,这事,我也很遗憾。”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