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卷子,回家直接藏起来说‘不用看了吧’;
考80分,就轻描淡写说‘还算过得去’;
要是考了100分?
嘿!恨不得把卷子贴在脑门上,大冬天也拿着到处扇风,在村里到处嚷嚷着‘哎哟热死了’!
你这‘还算过得去’,我看你那小作坊,八成是搞得相当不错了吧!”
陈默被二姐精准的“揭老底”逗乐了。
“哈哈!大冬天扇风,我这么明显的吗?”
他若有所指的道:“看来咱们老陈家的人啊,这要强的劲儿是刻在骨子里了。”
“咱爸不也是?为了给我提前还债,硬是为了奖金去扒龙舟,结果船翻了,跪祠堂的时候还把脚崴了,还死要面子不吭声.”
陈岚一听,立马紧张起来。
“啊?爸崴脚了,严不严重啊,带去医院看了没,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陈默看着二姐瞬间变脸、急切关心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没事儿二姐,真没事儿,就扭了一下,妈带去医院看过了,养两天就好了,我逗你呢!”
“好哇!你这臭小子,又拿你姐寻开心!”陈岚作势要锤他,脸上却带着笑,眼眶却悄悄有点红了。
弟弟还是那个弟弟,虽然模样变了,气场强了,但这骨子里“还算过得去”底下的要强,一点都没变。
小超市里,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空气里飘着新手机的塑胶味和隔壁飘来的火锅底料香。
陈岚一边整理着柜台上的手机膜,一边随口问。
“小默,你这次能待几天?什么时候走?姐给爸准备点山城的腊肉、椒,你给捎回去呗?他最爱这口下酒了!”
陈默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尼采直营店进进出出的人流,闻言转过头,笑了笑。
“二姐,你直接寄回去不就行了?现在快递多方便。”
“不一样的!”陈岚瞪了他一眼:“你带回深城去再寄,姐给你出托运费,飞机托运贵是贵点,姐认了!”她一副“姐现在有钱”的豪气模样。
陈默看着二姐努力维持的“阔气”,心里又暖又涩。
二姐当年为远嫁跟老妈互放狠话,如今想来真是何苦,老爸说老妈常半夜在客厅捧着二姐照片掉眼泪。
陈默忽然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跟二姐说老爸腿伤不重了,说不定她这次就回娘家了。
都这么多年了,保不齐娘俩一见面就抱着哭,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