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告诉大伯母,她家崽崽说自己才27,正值打拼年纪,没空想个人问题哦?”
陈默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别别别!你个小丫头片子可别给我添乱了,我跟我妈说了正在找着呢,能拖就拖!”
陈敏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
“嘿嘿,知道怕了吧?对了三哥,你今年过年没回来不知道,二姐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二姐夫现在可风光了,开大奔呢!”
陈默听着堂妹绘声绘色地讲自己二姐陈岚和二姐夫如何“发达”时,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最后,他忍不住打断:“小敏啊,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你二姐和二姐夫的工作,是我给安排的?”
“啊!”电话那头传来陈敏明显的惊呼声:“你在山城那边都有产业了?”
陈默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凡尔赛:“这很奇怪吗?我的产业,又何止在山城!”
“.”
陈敏听到他的凡尔赛,突然有种不想努力了的感觉。
不过只是片刻,她就振作起来了。
“好啦三哥!那我以后混不下去就来投奔你啦!”
“哈哈!”陈默笑了笑:“快点来,我这正缺你这种高学历的财务大总管呢!”
挂断电话后,陈敏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黄铺江的景色,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这位堂哥的商业版图,似乎远比她通过报告看到的更加庞大和复杂。
毕竟大摩的调查报告再详细,顶多也就是知道大致的业务情况,至于公司的发展,橙子又不是上市公司,不会主动透露情况。
办公室内,陆清越再次拿起那份橙科的报告,目光锐利。
她原本平静的心湖,被陈默这接二连三的“惊喜”搅动得泛起了涟漪。
这个晚上慈善晚宴,她突然很期待见到那位同龄的“老朋友”了。
酒店套房。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为酒店房间铺上一层暖金色。
陈默站在穿衣镜前,调整着衣领。
那平平无奇的面孔,在镜中显得有几分郑重。
周雨萌抱着熨烫妥帖的深色西装外套站在一旁,看着老板难得的“郑重其事”,忍不住抿嘴轻笑。
“陈总,这位陆小姐突然把商务会面改成私人晚宴该不会是想跟您谈点别的什么事吧?”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八卦。
陈默扯了扯领带,镜中的他眼神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