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身边其实不止小郑一个保镖,而是三组12人,一组白班,一组夜班,一组在轮休。
“周秘书!我的任务是24小时贴身保护陈总!除非陈总明确要求,不然我不会放弃我的职责的!”小郑却一脸认真。
周雨萌:“.”
她彻底放弃了和小郑沟通的想法,继续和他当电灯泡。
前方,陈默的耳力不错,隐约听到身后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的议论,不由得笑了笑。
陆清越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笑意,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陈总在笑什么呢?”
陈默看了看她这一身专业,又不失美感的装备,笑着打趣。
“我在笑,陆小姐的徒步装备真是非常专业,来之前我还以为,你会戴着白色宽沿渔夫帽,穿着漂亮的长裙和高跟鞋来,把海堤徒步当成海滩度假片场呢!”
陆清越莞尔,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犀利反问,反而难得地解释道:“我自小受到的教育是,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提前做好准备,了解规则,配备合适的工具,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尽可能避免意外!”
这一点其实也不奇怪。
她的家世本就决定了,无需像普通人那样靠冒险搏机会,反而准备好一切,按部就班地稳步前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陈默戴着鸭舌帽,闻言略微歪了歪脑袋,双手放松地抱在脑后,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
“我就不会这么想。
或许是我骨子里有点惰性,又或许是习惯使然,我总是觉得,先出发再说。
路上肯定会有困难,但也会有意想不到的风景。
一切困难都会过去,唯有路上的体验和感受,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他的话随意而通透,带着一种陆清越生活中很少接触到的松弛感。
陆清越原本以为,陈默会像之前那些接触过的人一样,拿她的家世说些揶揄自己的酸话,没成想,他给出的答案,竟是从自身性格出发的分析。
性格决定命运吗?
陆清越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很不一样的人生哲学。”
她生于杏儿坡顶级世家,自幼便被赋予众望,所有的努力和准备都是为了达到预设的、极高的目标。
所以,陆清越身边从不缺少恭维者和追随者,但却很少有能平等交流、让她感到放松的同龄人。
这是一种站在高处的孤独。
而陈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