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初上、霓虹闪烁的都市剪影,摩天大楼开始上演璀璨的灯光秀。
另一侧是郁郁葱葱的滩涂湿地,偶尔可见归巢的候鸟优雅地掠过水面。
城市的繁华与自然的宁静在此刻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下午六点半,整整八小时的跋涉后,两人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终于挪到了人才公园附近那家记忆中的小餐馆门口。
“伟哥!比水啦!”
陈默笑着卸下背包,从侧袋掏出还剩大半瓶的矿泉水。
沈一伟也拿出自己的水瓶,晃了晃,消耗得明显比陈默的少。
“靠!伟哥!今天你让我刮目相看了啊!”陈默看着自己消耗更多水量的瓶子,一脸认输的样子:“得!愿赌服输,这顿我请!”
沈一伟难得地露出畅快的笑容,晃了晃水瓶:“承让承让!小陈,你这天天坐办公室是真不行了,体力退步明显啊!”
餐馆老板闻声探头,看到门口两个风尘仆仆、装备齐全、还戴着帽子和面罩的“蒙面人”,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是阿伟和小陈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还是老规矩?沙姜啫盐焗鸡、茅根马蹄竹蔗水、两大碗米饭?”
“老板好记性!”陈默和伟哥相视一笑,摘下帽子和面罩,露出汗津津却充满运动后光彩的脸庞。
两人把沉重的背包和登山杖往墙角一靠,几乎是瘫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小口抿着瓶子里最后一点水,享受着极度疲惫后全身放松的快感和傍晚凉风的抚慰。
“伟哥,今天是有什么心事?”陈默拧上瓶盖,切入正题。
“哈!还是让你看出来了!”
沈一伟呼出一口气,神情稍微凝重了些:“大师兄说要急流勇退,去享受生活了,师父的意思,让我去接手步步膏集团。”
“啊?”
陈默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毕竟金总还是没有被自己鼓动,下场做智能手机,历史重回正轨了!
“那你的蓝厂呢?”
沈一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本来蓝厂的牌照就是挂靠在步步膏旗下的,从来就没有独立的‘蓝厂’,只有步步膏旗下的蓝厂业务部。”
“额?”
陈默看向他,大概明白今天伟哥一路沉默、埋头走路的原因了。
“伟哥,别太那什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生的路总要自己走嘛!”
这时,老板端上了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