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陈默的语气听起来比平时平淡,透着明显的不满:“你这趟港城之行,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陈总,小赵,别站着,坐,我们边吃边说!”宫韵浅笑着,仪态万方地招呼两人入座。
陈默原本憋了满肚子的话和火气,可此刻看着宫韵,不得不承认,她身上那种历经风浪、执掌过大局的气场,竟让他一时没法像训斥下属那样轻易开口。
倒是赵铁柱,似乎对宫韵这种“变身”习以为常,他干脆一屁股坐下,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宫姐,你去港城干啥了?能把陈哥惹生气?是不是那1500万的投资不小心搞砸了?”
赵铁柱开始熟练地插科打诨,自顾自倒了杯茶。
“嗨,没事儿!不就是橙子2一两天的利润嘛!你给陈哥诚心诚意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
说完,他战术性地猛喝一口茶,眼睛滴溜溜地在陈默和宫韵脸上来回扫,猜测发生了啥大事。
1500万赔光了?
赵铁柱这话一出,陈默没绷住,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
宫韵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都怪你小子!害我破功了!”
陈默作势要敲赵铁柱的脑袋,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带着点抱怨。
“你知道宫姐去港城干了什么吗?她给咱们橙子弄回来一个大麻烦!要是处理不好,上头都得找我麻烦!”
“啊?”赵铁柱装模作样地揉着并没有被打到的脑袋,看向宫韵,“宫姐,看来你真捅了个大娄子?”
宫韵轻笑,而后郑重地点点头:“的确是个天大的麻烦。
但只要我们顺利解决,就能让橙子再上一层楼,走上一个.完全不同的高度!”
赵铁柱是知道一些宫韵底细的,右眉的疤痕挑了挑,试探着问:“涉嘿?”
还没等宫韵回应,陈默结结实实的一个暴栗就敲在了赵铁柱的脑袋上:“靠!你小子果然早知道!当初宫姐来面试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嗷呜!”
赵铁柱这次是真疼了,龇牙咧嘴地揉着脑袋。
“当时我不是跟陈哥你说了嘛.额.”
他不由得看向依旧温柔笑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的宫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捂额哀叹,无语问苍天啊!
“这这.明明是宫姐捅出来的篓子,怎么最后挨揍的都是我啊!”
陈默终于不再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