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扶额，内心一阵无语。
这小子，真当这一千多块一个小时的教练费是给他来撩妹的？
张教练却半点不慌，反而优雅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调侃。
“赵先生要是能把看‘年画’的心思多用点在握杆上，球杆也不会跟您‘闹脾气’了，我这儿的课时费可不便宜，浪费在分心上面多可惜啊！”
她一句话，说得赵铁柱嘿嘿直笑，倒也收起了些轻佻心思。
张教练从球袋里取出两颗练习球，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捏着球身递过去。
“我们先练半挥杆，陈先生您先来，眼睛盯住球，转腰带动手臂，杆头贴地划半圆注意下杆时杆面要正对球心！”
陈默凝神，依言转体挥杆。
动作略显僵硬，“嗖”的一声，杆头擦着球边扫过，带起一小撮草屑。
“哈！偏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没关系的，初学者都这样！”
张教练走到他侧后方，双手虚扶在他腰腹两侧，保持了礼貌距离，但那掌心的温度却透过薄薄面料隐约传来。
“您转腰幅度不够，再往右侧转一点.对，发力要稳，别急！”
这次陈默跟着引导，杆头精准击球，白色小球划出弧线，落在十几米外。
“漂亮！”赵铁柱喝彩。
轮到自己时却，赵铁柱挥杆时肩膀一耸，“咚”的一声闷响，球砸在脚前。
他挠挠头，又想开口：“张教练您看我这是不是得您多‘手把手’指点几句？”
“赵先生，您太急于求成了！”
张教练没等他说完就笑着打断，拿起另一根球杆流畅示范，身姿舒展，卷发轻扬。
“跟着我做三次空挥注意看腰腹发力，像拧毛巾，不是用肩膀硬甩！”
赵铁柱看得眼睛发亮，乖乖跟着比划起来。
阳光渐高，草坪上击球声清脆作响，夹杂着张教练温和的指导。
陈默渐入佳境，赵铁柱也慢慢褪去生涩，偶尔打出好球就兴奋地冲张教练扬下巴：“张教练你看，这次我没分心吧？”
“进步很快，但想赶上陈先生，还得再沉下心练半小时！”
张教练挑眉回应，笑意里藏着一丝揶揄。
对付赵铁柱这样的客人，张教练可太熟悉了，唯一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小子居然想小牛吃老草，口味真是奇特！
赵铁柱立马攥紧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