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放好的玫瑰精油还没散尽,他故意用这个间隙慢条斯理地洗个澡,再换上真丝浴袍。
作为一个华尓街的猎手,从不会让猎物看见自己仓促的模样。
大堂休息区的水晶灯下,李敢正用银匙搅着咖啡,瓷盘里的拿破仑酥已经挖掉了一角。
梁家旺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我的大李总哎!你怎么还有心思吃得下?“
李敢咽下甜点,唇角沾着奶油:“急什么?埃里克就在酒店,又不会跑了!”
他将咖啡推过雕茶几,杯口还用牛奶做了树叶脉络状的拉。
半小时后
浴袍松垮地搭在埃里克肩头,他左手拎着波尓多红酒瓶晃到玄关,三支高脚杯夹在右手的指尖,随着他的邀请动作轻颤。
“梁先生!李先生!请”他侧身让出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指向阳台外的十里洋场正亮起点点霓虹,东方之珠亮起的光线切开沉沉夜幕,将三人的影子投在鎏金墙纸之上。
三人来到阳台上,埃里克递给他们高脚杯,而后各自端着一杯红酒。
“这夜景让我想起妞约的park avenue。”李敢举着酒杯探向栏杆,黄浦江的风掀起他的袖口。
埃里克晃着红酒杯笑了,酒液撞击声混着江面游轮的鸣笛:“说说吧,两位这么急着见我”
梁家旺的指节叩了叩阳台玻璃,倒影里的面孔因为内外两道光线的原因,有些扭曲。
“我们需要您在董事会上的表态支持,让何健和王藤离开触寳!”
埃里克挑眉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鸦青色阴影,他转动酒杯的动作突然停住,红酒在杯壁上拖出琥珀色痕迹。
“他们在浪费公司的资源.”梁家旺从内袋摸出一个u盘:“我们的安桌版的“fece time”已经完成内测,3g网络下延迟低于200毫秒,硬件允许的条件下,画质可以达到1080p。”
埃里克的瞳孔在夜色中微微收缩,远处陆镓嘴的led大屏正滚动着平果4,将在10月发售的巨幕广告。
“但何健他们坚持要做国内市场,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埃里克你代表华尓街在触寳的利益”
“梁!冷静一些!”埃里克打断他,目光扫过李敢:“或许你该试着先说服资本,再说服我,而不是抱怨.”
李敢忽然放下酒杯,笑着看向埃里克那双蓝色的眼睛。
“赶走他们,华尓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