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肉绷紧的节奏。
“气贯足阳明,皮膜如鼓胀”,背肌正隨呼吸起伏如波浪,衣下皮肤渐渐泛起金属的色泽。
院墙外忽传来细碎脚步。
“阿生哥,今日的肋条肉可留了?一会儿帮我送到家中可好?”清亮女声刺破晨雾。
一个青春靚丽的少女扒著篱笆探头,发间插著半截竹簪。正是韩小莹,张阿生与她算是邻居。
他曾见过她在太湖边练剑——竹枝点水,翩翩起舞,惊起一滩鸥鷺。
“妹子放心,给你留了,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他抹了把汗,刀尖挑开猪肋薄膜。
“对了,渔阳帮的为了收盐税昨儿又砸了一个临街药铺,你以后出门要注意些。”
“嗯,谢谢阿生哥。”韩小莹答应著脚步轻盈的向著家中走去。
吴玄,不…以后就是张阿生了,他望著韩小莹远去的身影,心中感受著原身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愫。
晌午时分,太阳高悬天空,洒下金灿灿的光芒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张阿生手提肋条,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著韩小莹家走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
当距离韩小莹家还有几十步之遥时,突然间,一声惊恐的呼喊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张阿生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加快脚步,迅速靠近,透过篱笆的缝隙向里张望。
只见渔阳帮的头目蒋忠正趾高气昂地站立在那扇已经破碎不堪的柴门前。
韩父平日里经常穿著的那件灰布衫此刻已变成了零碎的布条,无力地掛在蒋忠锋利的刀尖之上。
染满鲜血的鱼篓和几条鲜活的鱼儿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
而韩小莹则手持一柄竹剑,紧紧守护在不停咳嗽、嘴角溢血的老父亲身旁。
蒋忠那张狰狞可怖的疤脸上,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恶狠狠地盯著韩父,冷声道:
“韩老鬼,胆敢违抗盐税,你可知道这样做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他又突然转过头来,將贪婪淫秽的目光投向了韩小莹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色眯眯地笑道:
“嘿嘿,不过嘛……只要你乖乖地把你这如似玉的闺女抵给我,这盐税嘛,自然也就可以免掉啦。”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几个帮眾也跟著发出一阵猥琐下流的笑声。
“你无耻至极!”韩小莹气得娇躯发颤,怒目圆睁,俏脸上布满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