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话要说?」
阿朱紧蹙着秀眉,眼中带着恳求,急切地说道:「那位落水的小姑娘,此刻还在湖中!
她行事虽有些乖张狠毒,但终究年纪尚幼,心性未定,好生教导未必不能改过。
我——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她溺毙————」她看向马大元,带着央求。
马大元微微颔首:「既然阿朱姑娘为她求情,那便劳烦你下水,救她一救吧「」
。
「多谢马帮主宽宏大量!」阿朱闻言,脸上忧色顿消,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话音未落,她便已迫不及待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矫捷地没入了微凉的湖水之中,朝着阿紫沉没的方向奋力游去。
诸万里正低声向段正淳禀报方才湖畔发生的冲突。
片刻之后,阿朱抱着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阿紫踉跄地回到岸边。看着怀中少女面色苍白、气息微弱,阿朱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施救。
阮星竹目光触及那少女苍白的脸,心头莫名一紧,连忙对阿朱道:「快!带她进屋,让我瞧瞧!」
段正淳闻声脸色一变,疾步冲向竹屋。
「走,看热闹去。」马大元唇角微扬,拉着木婉清的手,也悠然跟了过去。
竹屋内,阿紫躺在地上,阮星竹正手忙脚乱地按压她的胸口,试图施救。
见到段正淳进来,她猛地举起手中一块湿漉漉的黄金锁片,声音发颤:「你看!快看这是什幺?!」
「这是————?!」段正淳接过那块眼熟的锁片,登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当然是她!」阮星竹指着地上的阿紫,泪如雨下,「我在她们左肩上刻下的记号————你自己看!」
段正淳踉跄上前,颤抖着手拨开阿紫肩头湿透的衣衫——一个殷红如血的」
段」字刺青,赫然映入眼帘!
这让他身形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而马大元看到在一旁的阿朱看到那金锁与段字刺青时,也是脸色登时大变。
段正淳强忍心中翻江倒海的悲痛与悔恨,俯身去探阿紫的鼻息和脉搏。
阮星竹扑到他身边,绝望哭喊:「没用了————心跳停了,气也绝了!救不活了!我们的女儿死了————这可怎幺办啊!我也不要活了!」
「谁说死了?」马大元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响起,「你女儿死了?我来给你医活她,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