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露出齐肩而断的伤疤,“这条胳膊,也是被他生生砍下来的!”
“这十年来...”梅超风独眼中迸出怨毒的光芒,“我日日夜夜都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她突然尖啸一声,声如夜梟,“老天开眼,今日终於让我等到了!“
张阿生不慌不忙放下手中茶碗,铜钱厚的瓷底在红木案几上磕出清脆声响。
他摊开蒲扇大的手掌,笑出一口白牙:“我就在这儿,你儘管来。”
梅超风身形骤动,黑袍翻卷如乌云压顶。独臂化作一道黑影,五指如鉤直取张阿生天灵盖,指甲破空发出“嗤嗤“锐响。
这十多年她苦练武功,更是在完顏康那里得了全真派正宗玄门心法,自认为已修成了九阴白骨爪。
这一爪若是抓实,便是要將他的脑袋抓出五个窟窿。
“这些年...”张阿生稳坐如山,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如剑,轻描淡写点向对方掌心,“你虽然有些长进,但还是不够看啊。”
指爪尚未相接,梅超风忽觉掌心刺痛,仿佛有钢针要透掌而出。
她急忙变招,身形如陀螺急转,黑袍“哗啦“展开,瞬间绕到张阿生左侧,爪风直袭太阳穴。
张阿生仍旧端坐,只是那两根铁指如影隨形,始终遥指她掌心要穴。
梅超风连换七种身法,黑袍在厅內捲起阵阵阴风,九阴白骨爪的破空声不绝於耳,却始终被那两根看似笨拙的手指逼在一尺开外。
“啊——!“
梅超风突然厉啸,竟不顾掌心空门大露,独臂抡圆了朝张阿生头顶拍落。
这一爪含恨而出,指甲上隱隱泛起青黑色,显然已將毕生功力尽数灌注其中。
“噗!“
血飞溅。张阿生的铁指后发先至,如热刀切牛油般穿透梅超风手掌。女子惨白的面容瞬间扭曲,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自己几十年的苦修,在这一刻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到此为止吧。”张阿生毫不留情,铁指一转,径直朝著梅超风的眉心点去。这一指若是点实,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她的性命。
此刻的梅超风万念俱灰,心中想著此生怕是再也无法报这血海深仇了。
“且慢!”陆乘风急得从轮椅上探出半个身子。
然而,张阿生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铁指眼看著就要在梅超风眉心之上戳出一个血洞。
“咻!”一枚石子如流星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