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的院落里飘著桂香。街角旁,丐帮那位黎长老对张阿生说道:“张五侠,那欧阳克这几日在绍兴府盘桓不去,正可能是盯上了这吴家的女子。”
“有劳黎长老,”张阿生抱拳道谢。
“张五侠太过客气了,对付这种无耻贼子,正是我丐帮份內之事。”黎长老说道。
“丐帮弟子有没有將这消息告知这吴府?”
“我们怕这吴府之人漏了马脚,惊动了这贼子,便没有事先告知这家人。”黎长老压低声音,指了指亮著灯的绣楼,那便是吴家小姐的居所。
“不过,张五侠放心,我等已在吴宅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保证万无一失,只要那贼子一来,必定来个瓮中捉鱉。”
张阿生听罢不置可否,而是恳请道:“有一事要劳烦黎长老。”
“张五侠但凭吩咐。”黎长老说道。
“那就是將周围布置的丐帮弟子都撤到三条街以外吧,以免打草惊蛇。”张阿生抱拳说道。
“这……”黎长老本想说,他们可以留下来帮忙,但一想到洪老帮主对这一位的评价,以及近几日关於他的一些传言,喉头动了动,还是吩咐弟子將人手全部撤走。
待丐帮弟子全部撤走后,黎长老对张阿生抱拳道:“如此我等便告辞了。”
“黎长老放心,定会擒住那贼子。”张阿生保证道。
寒星缀空,皎月如银盘悬於吴宅飞檐之上。张阿生负手立於庭院古槐阴影处,靛青长衫与夜色融为一体。
此时正逢秋季,正是秋风颯爽之时,半夜吹来一阵凉风,院中瓣簌簌飘落。
三更梆子声遥遥传来,墙外忽有衣袂破空之声。
但见一道白影踏月而来,摺扇轻摇间已飘然落於中庭。
欧阳克玉冠束髮,腰间羊脂玉佩隨步轻晃,靴底碾碎几片凋落的桂,甜腻香气顿时在院中瀰漫开来。
摺扇轻合,拍打著手心,嘴含笑意,欧阳克明显心情不错。
他信步走向吴家小姐的绣楼,当他刚走到闺房门口之时。
明亮的月光之下,他的影子正好映照在房门之上。
但他忽然蹙眉——那门上的影子分明多出一道不属於他的影子轮廓!
这个发现让他顿觉后颈寒毛倒竖,浑身抖了个激灵。
但他虽惊未怕,且反应迅速,手臂好似无骨一般,突然反折向后,灵蛇拳向著身后就打去。
这一击却似打在虚空之中,毫无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