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推开大门。
傅红雪想要提醒,却已经晚了。
“爹!你怎么了?!“薛大汉的惊呼声从院內传来,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院中的景象令人室息。
薛斌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他的右手还紧紧握著那柄六十三斤的大铁斧,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鲜血从伤口汨汨流出,在地上匯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怎么会这样?!是谁杀了你!“薛大汉跪在父亲尸体旁,双手颤抖著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豪。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傅红雪身后响起。
不用回头,傅红雪就知道是叶开。那个总是带著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轻人,此刻声音里也带著凝重。
“显而易见,有人杀了他。“傅红雪淡淡道。
“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叶开走到傅红雪身旁,眉头紧锁。
“幸好我是跟薛大汉一起来的。“傅红雪的目光扫过院中的每一个角落,“否则这个嫌疑我怕是洗不清了。“
“你可看出了什么?“叶开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
“刀法很快,毒性很烈。“傅红雪的声音冰冷。
“什么毒?“伴隨著一阵清脆的铃鐺声,丁灵琳来到两人身边。
她今天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在肃杀的秋色中显得格外明媚“你说我父亲中毒了?“薛大汉猛地抬头,通红的眼晴里泪水混著怒火。
叶开轻轻拨开薛斌的衣襟,露出胸前的伤口。伤口很细,却很深,边缘呈现出不正常的紫黑色“这一刀贯胸而入,快准狠。“叶开的声音低沉,“你父亲手中还握著斧头,却毫无还手之力。凶手武功很高。“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沾了点伤口周围的血跡,放在鼻端嗅了嗅:“但在中刀之前,你父亲就已经中毒了。“
“用刀的人既然有如此功夫,何必多此一举下毒?“丁灵琳歪著头问道,“下毒之人恐怕另有其人。“
“奇怪的是,“叶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为何会有前后两波人要取你父亲性命?下毒之人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管是谁!“薛大汉一拳砸在地上,指节渗出鲜血,“杀我父亲,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接著又转身对著傅红雪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杀了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