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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秋风一过,傅红雪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夜幕已完全降临。酒肆的灯笼在远处亮起,像一只昏黄的眼晴。
酒肆里,最后一桌客人也匆匆离去。老板个普通的中年人,脸上总掛著市偿的笑容一一他让店小二麻利地收起酒具,便已准备打烊。
待店小二走后,他便將大门关闭。然后端出两盘小菜,一壶小酒,看起来准备小酌几杯。
但他却在桌子上摆了三个酒杯,难道还有其他客人?
“噠、噠“一一敲门声不紧不慢地响起,像是计算好的节奏。
老板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堆起笑容去开门。夜风捲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
门口立著两道身影,一男一女,一黑一白的锦衣华服在灯光下泛著暗纹。
他们的面容年轻俊美,却带著不属於这个年龄的冷峻。
男子先迈步进来,黑色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女子紧隨其后,腰间弯刀隨著步伐轻晃。他们的眼睛一一在灯光下呈现出奇异的浅褐色一一快速扫过空荡的酒肆,最后落在角落的方桌上。
“请坐。“老板躬身,姿態恭敬得近乎卑微。
两人落座,动作如出一辙的优雅。男子右手按在刀柄上,女子则左手轻抚刀鞘一一他们的佩刀悬掛位置恰好相反,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老板为他们斟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郭府一事..:“他斟酌著词句,“是否有些...太绝了?”
女子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如铃,却让老板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你在教我们做事?“她纤长的手指划过杯沿,没有喝的意思。
“不敢,不敢。“老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只是...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
这“
男子突然抬眼,目光如刀。“杂草要除根。“他的声音低沉,“否则春风一吹,又是满园。“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况且,你的计划本就有漏洞。”
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老板擦了擦汗:“所以...所以我早就准备了补救措施。没想到他们自己倒先动了手...
“但是,你说的那位飞剑客也並没有將他杀死。看来这个飞剑客也不过如此。”女子冷冷的道,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提到这个名字,老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仿佛那个可怕的人会隨时破门而入。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