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血案血手
傅红雪依然静坐原地,直到確认两个人確已离开,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口气吐得极长极沉,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间的鬱结尽数排出。
只见一道白练般的气箭自他薄唇间激射而出,破空之声犹如利剑出鞘。
气箭触及青砖的剎那,砖面竟如沸水般翻涌起细密气泡,““异响声中,坚硬的石砖转眼蚀出蜂巢般的孔洞,缕缕带著腥甜气息的白烟裊裊升起。
待最后一缕白气散尽,傅红雪方才睁开微闔的双目。
漆黑的眸子在暮色中亮得惊人,像两柄出鞘的刀。
他扶著乌木刀鞘慢慢起身,黑袍下摆扫过满地蚀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傅红雪走到叶开面前,铜盆里的清水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他手腕一翻,整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叶开发梢滴著水,苦笑著抹了把脸。
“別不识好人心,我这可是给你解迷药。”他声音依旧冷硬,却带著几分罕见的调侃。
说著他已拎起两人后领,像安置布偶般將他们扔到拔步床上。
大红锦被上绣著交颈鸳鸯,傅红雪盯著那对禽鸟看了片刻,突然抖开被子將二人盖得严严实实。
“不消半刻你就会恢復力气。”
他转身直接离开,“我就不耽误你们大被同眠了。”
话音未落,人已提著铁姑母女跃出窗外,只余半幅纱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傅红雪居住的积香院內,白衣少女盈盈下拜,发间银簪流苏作响。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她声音清越如碎玉,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阳光將她单薄的身影投在粉墙上,像幅摇摇欲坠的水墨画。
傅红雪立在阴影交界处,半边脸被太阳光映得发亮,另半边却隱在黑暗中。“无需多礼。“他指尖摩著乌木刀鞘上的纹路,“你可知我为何救你们?
广?
铁姑挣扎著坐直身子,“不知傅公子有何目的?“她声音嘶哑,苍白的面容泛著青灰。
“叮“的一声轻响,金令被掷在案几上。跳动间,令牌上狞的修罗像忽明忽暗。
铁姑瞳孔骤缩,乾裂的唇瓣微微发抖:“你怎会是我教长老.....
傅红雪的手指在乌木刀鞘上轻轻叩击。“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声音低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铁姑惨白的脸,“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