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换了件浅色衣裙,发间只一支白玉簪子,素净中透著说不出的风情。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这双手竟然还会做饭。”心姑的声音又轻又甜。
“难道我这双手只適合杀人吗?”已经吃了七分饱的傅红雪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心姑一脸娇嗔道。
屋內忽然安静下来,灯芯爆了个灯。傅红雪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如水。
心姑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却不躲不闪,嘴角著若有似无的笑。
“在我看来吃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人可以不吃饭,人只有足够的食物,才能面对任何事。”傅红雪说道。
心姑轻笑出声:“那现在...你有力气了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带著鉤子似的撩人。
昏暗的火光,相对而坐的两个人,一种不可言喻的氛围在迴荡。
傅红雪並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而且他也看出了她的意思,这一切本该水到渠成的再继续发展下去。
但是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园中传了过来,园子里忽然变得热闹起来,谁会在深夜来到这只剩下“
冷”的冷香园?
“待在屋里。”声音还留在这,但傅红雪人已不见了踪影,只有烛火剧烈摇晃。
此刻,上官小仙居住的飘香院內,灯火却比往常更加明亮,竟然有了许多的人。
许多的女人,她们全都很年轻,皆著素色道袍,髮髻高挽。她们面容姣好,眉目如画。
最令人惊异的是,丁灵琳竟也在其中。
她站在那里,目光呆滯,仿佛被摄去了魂魄。
她在这里,那叶开呢。
而最吸引他目光的却不是这一群女人。
而是一个老人,一个老道人。
一位鹤髮童顏的老道人正背对眾人,临窗而立。
老道人一袭锦缎道袍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银白长髯垂至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手中的玉簫通体碧绿,在指尖转动时折射出温润的光晕。
老道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红润如婴儿的面容。
此刻他手中拿著一柄玉簫。
看到此人人,他便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昔年的兵器谱上名列第十的“东海玉簫”,玉簫道人。
听说此人武功渊博,据说身兼十三家之长,掌中这根玉簫,既可打穴,也可作剑用,並且这根簫管中还藏著极厉害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