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青丝在寒风中扬起,如一只雪中飞燕,轻盈迅捷。
傅红雪一袭玄衣,身形如电,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她方才的落点,玄色衣袍割开雪幕,如一道锋利的墨痕划过银白画卷。
两人一前一后,在高低错落的屋宇间起落。
忽然,傅红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骤然加速。
他袖袍一振,右手如鹰爪般凌空扣向上官小仙的肩膀。
上官小仙似乎早有所料,足尖勾住翘起的吻,整个人倒翻入一片竹林。
傅红雪紧隨其后落入竹林。甫一踏地,便觉不对,一股刺骨寒意骤然从脊背窜上天灵盖一一那不是风雪的冷,而是一道锋利到极致的杀意!
锋锐、冰冷、却又充满死寂!
这种危险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剑意。
没错,他已確定这是一名剑客,一柄剑所发出的杀气剑意。
竹影婆姿间,仿佛有柄无形之剑正抵住在他的喉间。
傅红雪拇指不自觉地顶开刀,黑鞘中的魔刀发出喻鸣。
可就在他即將拔刀的剎那,那股杀气却如退潮般消散,只剩几片竹叶缓缓飘落在他肩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傅红雪非常肯定,那绝非幻觉。
此刻,上官小仙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雪渐渐停了,傅红雪缓步向竹林外走去,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脚下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以及风吹过竹林时发出的沙沙细响。
忽而,竹叶摩的沙沙声中混入一丝异响。傅红雪耳尖微动,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向声源。
只见竹林边一个黑色身影背靠在一根碗口粗的竹子上,纹丝不动。
竹杆轻晃,竹枝上的的积雪籟籟落下。
待傅红雪走近,黑影依旧毫无反应。
此刻月亮浮现,雪地如铺开皎洁明镜,月光洒在雪地上,使四周变得明亮起来。
傅红雪终於看清这个呆坐不动的黑影,因为他已是个死人,再也不能动。
而这个死人他认识,正是南宫远。
他后背紧贴著竹子,喉间一道伤口,细如髮丝,却精准地割断了所有生机。
身前雪地上喷洒著朵朵血梅,尚未完全凝固。
傅红雪看著南宫远凝固的面容。
那张脸上还定格著最后一刻的表情一一瞪大的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微微张开的嘴唇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呼喊。
这样精准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