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轿子周围没有脚印,仿佛它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寒风鸣咽著穿过亭柱,发出如泣如诉的声响。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寂静中,第三位来客踏月而至一道银光划破夜色,来人踏冰而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月光下,那身银衣熠熠生辉,脸上戴著的银色面具反射著冷冽的光芒,整个人如同从月宫中走下的神祗。
银衣人在距离亭子十步处停下,三人呈鼎足之势站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夜风捲起池面上的碎冰,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傅红雪的目光在红轿和两个神秘人之间游移。
“一身银衣,莫非是那个神秘的银龙长老?那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的又是何方神圣?亭子中的那顶轿子中藏的又是谁呢?这场聚首越来越有意思了。”傅红雪暗自思此时,一青一白一灰,一东一西一北,先后越到了岛上。三人同样带著青铜面具,青衣人手持玉笛,白衣人赤手空拳,灰衣人持剑。
此时在六个人各占一角,依旧无人率先开口。
直到一位宫装美妇人的到来,终於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她是今夜唯一未戴面具之人一一魔教三公主心姑。
她环视一周,径直步入亭中,朱唇轻启:“四妹何必藏头露尾,故作神秘?“
说罢广袖一拂,带起一阵凌厉劲风直袭轿帘。
本以为能轻易掀起帘幕,不料劲风过处,轿帘竟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轿中传来银铃般的轻笑:“三姐若真想见我,何不亲入轿中一敘?”
心姑面色阴晴不定,冷哼一声:“大可不必。”
“轿中的是那位魔教的四公主?”傅红雪心中暗惊,“这可与他之前相见时大相逕庭啊。又为何不见那位一直守护的铜长老?”
诸位请亮明身份。“轿中四公主的声音再度响起。
傅红雪拿出了自己的金令,见那银衣人果然亮出银令。四位青铜面具人则分別出示代表四大天王的玉牌:
灰衣人手中玉牌雕刻著一个手执智盘玉牌的魔神,白衣人手中玉牌则是手执法杖的魔神,黑衣人手中玉牌是手托山峰的魔神,而那个手拿玉笛的青衣人手中的玉牌竟然是手托著赤裸女人的魔神。
爱欲天王玉萧道人不是已被傅红雪斩杀了吗,这个玉牌本应该在傅红雪手中的,为何现在又出现了?
“今日为何不见铜长老,反倒多了一位金长老?”铁姑突然发问,凤目中寒光闪烁,“四妹不该给个解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