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
有心撒谎说自己的人还没见到对方呢，又见地上都是收音机的碎片。
瞬间就明白，老头子肯定是听到什么坏消息了。
当下不敢再糊弄，只能硬着头皮，把苏澜苏瑶去栖霞镇见杨远山的经过，仔细叙说了一番。
老头子闻听杨远山只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却居然连美械师的中将师长、一百万现大洋和双胞胎美人都毫不动心，不禁又气得直骂了好几分钟的娘希匹。
不过，他也知道，在我军之中，杨远山这种又臭又硬的家伙，实在是数不胜数。
应该说，基本上全是！
不说别的，那陈大旅长，还是他的得意学生呢，却也坚决跟他划清界限。
想想都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戴老板此番无功，也属实正常。
因此，他跳脚了好一会儿，发泄完心里的怒气之后，也只能长叹一口气，挥手让对方滚蛋。
戴老板见自己只是挨了一顿骂，就顺利过关，顿时松了一口气。
心里当即暗戳戳决定，把原本要给苏澜苏瑶的残酷惩罚，给减轻三分，让她们戴罪立功。
不过在临走前，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连忙汇报道：
“校长，楚云飞楚学长，前些日子来电，说晋西北之八路，装备情况十分强悍。
完全不像是在战场缴获的，建议我们调查他们的武器来源渠道，学生派人调查后，有了些发现。”
“哦，什么发现？”
老头子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学生。
虽然拉拢杨远山的差事没办好，但他还是能办事的嘛！
“晋西北山高林密，我们的人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我们在西北的人却汇报，说他们可能确实得到了某个势力的援助，竟然拥有了几架看起来十分先进的飞机。
但由于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至今我们的人，还没能渗透进核心要害之处，摸清楚这批飞机的来源！
不过学生结合前段时间迪化那边的消息，猜测他们应该就是那时候得到的支援。
要不然，不可能仓促把他们在迪化的航空学员给召回去！”
戴老板小心地回答。
闻听这话，老头子顿时感觉心惊肉跳。
当即怒吼：
“什么？飞机？飞行员？娘希匹！
你是说，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有了一支空军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