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进度。
第二层的修炼，一单位源力，约莫能够提升8%左右的进度。
比第一层少一点，但还是颇为可观的。
但是。
第二层承受的痛苦，和第一层相比，几乎提升了五成。
即便是有了第一层的修炼经验，林哲羽依旧有些吃不消。
“不行了，得再缓缓。”
感受着突突突不断跳动着的太阳穴，林哲羽深呼口气道。
他原本想要强撑着，尽快将第二层修炼到圆满的。
不过以现在的状态来看，是没有办法了。
都说痛苦圣教的教徒，都是一群疯子。
林哲羽感觉，开创出《九死换天功》的家伙，比这些人还要疯狂。
“这种变态的功法，若是给痛苦圣教的那些教徒得到了，怕是会兴奋地欣喜若狂吧？”
林哲羽忍不住嘀咕道。
这群疯子精神已经出了问题，他们享受痛苦、最求痛苦，觉得痛苦才是永恒。
对他们来说，痛苦折磨就是他们的瘾，越是极致的痛苦，越是令他们疯狂。
不过喜欢、享受是一回事，能不能承受得住又是另一回事了。
《九死换天功》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炼的。
若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意志、足够坚韧的灵魂，强行修炼的后果，便是灵魂在极致痛苦中崩溃瓦解。
收起混元池与四周的本法禁制。
林哲羽拿起放在庭院角落的钓竿，晃悠着走了出去。
向东行了四五公里，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旁，林哲羽寻了处位置，开始了钓鱼佬的生活。
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喜欢上了钓鱼的感觉。
每当修炼《九死换天功》，积压的负面情绪多了，他便会来到这里，钓钓鱼、放空下心神，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
三天后。
林哲羽拎着一桶满满当当、装满鱼的木桶，朝庭院走去。
这次的收获依旧丰厚。
吃了一顿丰盛的全鱼宴后，林哲羽感觉好了许多，回到庭院开始了武道的修炼。
至于《九死换天功》，估计要缓上半个多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才行了。
别人修炼《九死换天功》，每次修炼完，都会费十几天、乃至几个月时间，消弭功法带来的负面情绪。
而林哲羽用源力修炼，一次修炼，就相当于无休止、永不停歇约莫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