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要么……就是觉得,我们宋家啃不下他们这块骨头。”
陈彪子愣了愣,挠了挠头:“那依主人的意思……”
“急什么。”
宋玄一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点,仿佛已经扼住了谁的咽喉,袁家老祖如今命在旦夕,袁寒凤为了一座上品灵石矿和“玲珑火绒丹”已经答应了婚事。
偏偏这时候又不同意了,这其中一定有缘由。
“去查,”
宋玄把声音放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查清楚袁家最近和谁走得近,查清楚他们的底气从哪里来,还有……”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假山碎裂的石碓上,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力的余温,“给袁家送份‘礼’,告诉他们,我宋玄的东西,就算是块破布,也轮不到他们说扔就扔。”
陈彪心里一凛,知道这位主子是真的动了杀心。
所谓的“礼”,多半是催命符。他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陈彪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宋玄重新望向那堆碎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袁白依……炉鼎也好,棋子也罢,既然他盯上了,就没道理放手。
至于那个敢护着她的人,不管是谁,敢挡他的路,都得碎成这假山一样的下场。
庭院里的寒气更重了,连天边的日头都仿佛被这无形的煞气逼得淡了几分。
一场针对袁家的阴云,正随着宋玄眼底的算计,悄然笼罩下来。
陈彪子办事向来利落,不过半日,消息便传回了宋府。
“主人,查清楚了。”
陈彪子单膝跪地,额头渗着细汗,不知是跑急了,还是被查到的消息惊的。
“袁家最近的确和一个叫郑元的人来往密切,听说那人是个炼丹大宗师,能够炼制极品丹药,还是一个神医……”
“郑元?”
宋玄指尖的动作一顿,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还是个炼丹师,这么说,袁家老祖很快就会被救治过来。
不过也无妨,一个垂死之人,就是活过来又能怎么样。
不过这个炼丹师倒是坏了自己的大事。
袁寒凤的“绝脉寒毒”之症很有可能被他给医治好了。
所以袁寒凤才会悔婚,这女人看来是不想活了。
不得不说,这女子百媚千娇,还是一个俏寡妇。
宋玄唯独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只要和袁家联姻,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