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公公你觍着老脸,带着一身尿骚味拦住我刺王杀驾的去路,让我心里很不痛快,这是新仇。」
「公公,现在你记起我了吗?」
大内总管冯德海脸色骤然一变,他弹出小拇指指向徐青,声色俱厉道:「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咱家查了这幺多年,没曾想你倒是自个寻上门来!」
「犯下诛九族的大罪还有胆笑,你今个儿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着走出去!」
徐青咧嘴一笑,一边掐着奇门遁甲,一边说道:「你这人撒尿没把,身上尽是狐骚味,爷们可不想跟你近身比斗,这幺的,我给你下个咒,也省得你费力气。」
说罢,徐青打袖子里取出一纸黄符,口诵冯德海生辰八字,连带小时候的姓名,几岁去的势都道的分明。
冯德海隐隐发觉不妙,他抖擞拂尘,擡脚跺地,刚想打断青年,取其性命,结果下一刻他便感觉到浑身冰凉,像是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具尸体。
与此同时,徐青手中黄符燃尽,同生共死咒已然生效!
「你!」
冯德海瞪大眼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想他一代宗师,竟然连一招一式未能使出,就败在了这手段如此诡谲的青年手上。
徐青走上前,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冯德海。
「便宜你了。」
随手超度完,徐青又拔出左子雄赠送的长剑,将冯德海的头颅斩下。
津门人向来讲究,他来晋见天子,又怎能空着手来?
养心殿,后殿暖阁。
景兴皇坐龙椅整十四年冬夏,七十啷当岁还硬挺着不肯让座。
搁这光景,只有那有才有德的老人才算如有一宝。
而那等无德无才,又贪图高位,不肯给年轻人让座的老人家,那都是思想道德有问题的人。
景兴皇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朕治理江山,殚精竭虑,以至于霜发鬓白,为何还总是有尔等这般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跑来害朕?」
老皇帝看着一手拿头,一手持剑来到殿前的青年,语气沉凝。
「差不多得了!你家七十岁老人头发不白?若没白云观那妖道为你续命,你这只啃老啃幼啃民脂民膏过活的老狗早该死了,哪还轮得到你在这颠倒黑白!」
「无礼刁民,岂能体会朕意!」景兴皇脸色骤然阴沉,色厉内苒道:「君治国养民,民卫国报君,此天地至理,朕何来过错?」
徐青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