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军的残肢断臂,他们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来自北境军团的攻击,但本能告诉他们,必须赶紧逃。
元素流的高温,将炼金术师布置下的烟雾加热成烟熏炉,侥幸没有被击中的人,也要忍受高温的灼烧。
更糟糕的是,战马完全受惊了。
马作为一种胆子很小的动物,想培养成战马需要经过长期的脱敏训练。
联军的战马确实接受过针对传统战场的脱敏训练,激烈的厮杀,常见的法术,并不会让它们受惊。
可闪烁着红光的高温烟雾,是它们从没见过的。
惊慌的战马载着它们生死不明的主人,在烟雾中像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尚且保有理智的贵族,大声呼喊着,想要组织残余的兵力有计划的撤退,可少数人的呼喊,在这场慌乱中显得格外无力。
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从他的命令,反而胯下惊恐的战马,将他甩到地上,没有死在北境的枪口下,反而被马蹄踏破了内脏。
收割生命的,不止局限于烟雾的范围,联军的主阵地距离北境军团的防线,有上千米距离,在他们的认知中,这个距离是枪械无法企及的。
然而高射的有效射程有两千米以上,最大杀伤射程可达三千米。
元素流射出烟雾,击中还尚未加入冲锋的士兵,穿过一个又一个躯体,直达阵线后方的法师团与牧师团。
法师团中经验最丰富的法师,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攻击。
似乎是元素,那为什么没有法术波动?为什么可以隔着这么远攻击?就算是什么高阶的法术能够实现这种效果,频率凭什么这么高!北境传奇法师不要钱的吗!
不理解是是什么,自然也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
牧师们还尝试着治愈伤者,但被洞穿还烤糊了的伤口,远不是一般治愈术能治好的。
先头部队的灾难,终于引起整个阵线的全面溃败。
往南方逃!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
见到士兵溃逃,督战队还想阻止,但立刻被人潮淹没,无数来自四面八方的拳脚把他打到昏厥过去。
死板的督战队还在履行责任,聪明的督战队已经混进溃逃的人群,跟着一起跑了。
一场仗几十银币的奖励,玩什么命啊。
当整个阵线都开始跑的时候,新的问题出现了。
十万大军,行军的队伍实在太长,在高低上列阵的这一批,只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