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最大的那个。
“如果我更厉害一点就好了。”战王小声说道。
“如果我们都更厉害一点就好了,”里昂在不远处说,“我们是一个队伍不是吗?等联赛开始了,还有的是和他们交手的机会。”
“我们该不会被他们虐一个联赛吧?”
“你有没有点自信,难道你不觉得咱们最后一局差点就赢了吗?”
“没有。”
“我发现了,本来我以为这是我们仅有的战胜托托的机会,现在发现差距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我信了。”战王反正是没搞清楚里昂哪来的信心,他上一局的感受,是自己已经发挥到极限了,还是无能为力。
“不过你要是想更快夺冠的话,可以考虑国家队,卓戈集团不是还说守卫遗迹要有按国家组队的世界杯吗。”
“世界杯不是更没戏,我和托托大师竞争一个位置,教练只要不傻就不可能选我。”
“托托也是萨顿的?”里昂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事。
“当然是,她在双塔城的时间,应该比咱们父亲辈都久。”
“那好吧,不过没关系,咱们队里比尔应该能在基地陪你。”
“比尔入选不了国家队?他不是淘汰赛打得最好的三号位吗?”
“所以你知道托托是萨顿的,却不知道比尔老家是奥瑞恩的,表面队友是吧。”里昂忍不住调侃。
战王两眼瞪得滴溜圆,比尔不是萨顿人的消息甚至冲淡了他失利的难受。
“比尔老家是奥瑞恩的?”
“是的,”远处比尔回答道,“我确实是奥瑞恩人,来双塔城是打工。”
“你说过吗?”
“我入队的时候自我介绍就说了。”
“是的,他说了。”
“不可能!”
……
失败带来的压抑,并没有在这帮年轻人身上持续太久。
他们都太年轻,相信这样的机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很多。
每个惊才艳艳的年轻人都是这么想的,却不知道,他们认为也许没那么特别的一天,是未来生命中再难企及的高峰。
几人回到休息室中,战队老板格蕾丝小姐正在这里等他们。
格蕾丝板着脸,好像能刮下来几层冰冰碴子一样。
队里另外四人立刻往里昂身后缩。
肌肉记忆。
格蕾丝平时看起来很和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