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委员咳嗽两声,以示接下来的话语为重点。
“放在普通人类身上,表现为,这些人类一旦处於极度压抑的状態,其身体之內和炎症相关的基因粒子就会非常活跃,活跃程度是日常的数十倍以上,“而这种实验结论的应用,也被帝国军团適用於那些注射血脉药剂觉醒自身能力的战士身上,”
“这也是帝国主战军团中,许多强大的战士会刻意跑到深渊和地狱之中接受独自歷练的理论支持——”
洋龙纳克森听得昏昏欲睡,但在某个时刻忽然被惊动了精神。
因为那个人类立法委员忽然放声说道:“所以以上所诉,我提议,应该在帝国法典之上新增一条律法,”
“今后帝国之中,如果有存扰他態情绪者,也会被视为与谋財害命同罪!”
整个会场顿时喧囂了起来,一个个种族的立法委员面红耳赤地爭吵著。
有委员认为,以情绪影响立法,简直是小题大做。
也有人认为,这个提出以情绪立法的人类委员,是在会议之中被政敌攻击过多,而因此想要以这样的手段来屏蔽这样的干扰。
洋龙纳克森只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在跳动。
当一个国度文明越发强大鼎盛之时,国度之內的千千万万种奇怪的事情也就越多。
纳克森现在已经记不清当初黄金帝国初立之时,那样乾净简单的政治环境了。
那个时候的洋龙,在帝国立法方面,还是一言堂。
但到了现在,他必须照顾帝国之中每个种族的诉求与感受。
而这也需要这头洋龙时刻分清,那些种族提出诉求背后的真正目的。
“埃,这就是统治一个复杂而庞大的明真正之感受么,”
洋龙纳克森手爪轻轻在自己额间细鳞上捏动著,他已经无法想像今后的黄金帝国。
因为纳克森切身处於文明之中,而不是面对一个虚无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