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算,以致…以致未能竟全功。」
公孙胜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任务失败,尤其是在这位道门第一人面前,压力如山。
林灵素眼皮未擡,只从鼻孔里冷冷地哼出一声,那声「哼」如同冰锥刺入空气,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一丝怒意。
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哼……」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之音,
「栽在腌臜泼皮手里?公孙胜,你这些年修道,莫非是练到狗肚子里去了?」他顿了顿,终于睁开眼,那目光锐利如电,直刺公孙胜,「知道是哪里来的泼才,敢坏我的大事幺?」
公孙胜被那目光刺得心头一凛,不敢直视,连忙躬身更深:「回禀真人,弟子虽遭暗算,仓促间却也听他们口中叫嚣清河县!」
「清河县?」林灵素口中吐出这三个字,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他手指在锦榻光滑的缎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既是清河县……」林灵素眼中精光一闪,似乎瞬间做出了决断,「你回去的时候,便绕道去那清河县走一趟。」
「那生辰纲,价值十万,数目委实不小。既然没有落到我们选定的那群人手上,白白便宜了那些下三滥的泼才,不如……就由我道门收回,也算物尽其用。」
公孙胜不敢迟疑,立刻应道:「是,弟子遵命。定当查明下落,设法取回。」
林灵素微微颔首,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但眼神依旧深邃难测。「也罢,」
他仿佛自言自语,又似在宽慰公孙胜,「那生辰纲本就是要劫的,只要最终不落入蔡元长那老匹夫手中…也算勉强达成目的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公孙胜身上,带着审视:「你之前说,选定的那群人……如何了?可还靠得住?」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生辰纲是意外,那群「选定的人」才是他布局的关键棋子。
公孙胜精神一振,连忙回禀:「回真人,弟子已暗中观察多时。那群人虽是草莽出身,却非池中之物。为首者颇具勇力豪气,身边亦有智谋之士,行事虽显莽撞,却也颇有章法。」
「劫纲失败后,他们亦受了些损伤,如今正藏身于一处隐秘庄院养伤。」他顿了顿,补充道,「依弟子所见,确是我们所需的不错人选,是一把未经琢磨的利刃,真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