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枯骨!
可眼前真真儿摆着这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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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能生香!媚骨自天成!娇滴滴、嫩生生、滑腻腻的尤物!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细,无一处不勾魂摄魄!无一处不幽幽散发着撩人的肉香!
那身段儿,那媚眼儿,连那魂灵儿都系在你裤腰带上!
你叫她生,她不敢死;
你叫她死,她绝不求活;
你叫她摆出十八般花样儿伺候,她保管百依百顺活儿都让你想像不倒!
这般佳人————真真儿又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看着金莲儿那副「任君采」又「恃美行凶」的模样,大官人冷笑道:「哼!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服帖!既如此娇贵,爷走之后,你便去老老实实做上一个月的粗使丫头!」
「大冬日的,井水冰得很,正好给你醒醒神,每日里浆洗阖府上下的脏衣秽裤!看你这双娇贵」手儿,还敢不敢把高低眼风的心眼儿使在客人身上!」
金莲儿一听「打不得你」,那悬着的半颗心才「咕咚」落回肚里,脸上瞬间如同三春桃花遇了暖阳,那泪珠儿还挂在睫毛上呢,笑容已如春花绽放。
她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头就扎进大官人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那温软的唇瓣儿带着滚烫的气息,如同急雨般落了下来:「奴奴————奴奴谢过爹爹疼惜..」
大官人嗤笑道:「小淫妇!刚逃了顿打,就这般发荡起来?爷罚你做杂役,你倒是一点儿不难过?」
金莲儿闻言,擡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天自己的地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等明儿个爹爹真个儿离了家门,奴再关起门来,痛痛快快地哭它一场!保管哭湿三条汗巾子!」说罢,那吻点更是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第二日一早。
大官人为免家中月娘几人忧心,昨日只含糊说了句「往济州府公干几日」。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朔风如刀,刮得人脸上生疼。
扈三娘早已收拾停当,候在厅前。
只见她今日全然换了一副气象:头戴皂色交脚幞头,身穿靛青棉布箭袖公服,又罩了件自己的羊皮里子短打袄。
两把柳叶绣弯刀按照巡检衙役的规矩,一左一右紧贴着插在那条红弯带下,一条红索扎在腰后。
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