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嫁到他们家受委屈,遭受白眼?”
二夫人的神色陡然复杂下来。
贾琏说的没错。想当年她进薛家,也是不受薛家待见的。
能够安安稳稳的到今日,谁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暗自忍了多少委屈?
有自己的亲身经历在,她自然不愿意女儿也像她一般。
只是这毕竟是她爹亲自定下的亲事,她们也不好擅改。
于是二夫人也瞧向贾琏:“那按照你的意思?”
贾琏道:“我的意思是,那梅家若能回心转意且罢。倘若再不识好歹,那就遂他们的心意,将两家的婚事退了。然后给琴丫头重新寻一个知书识礼,知冷知热的良人相配,岂不好?”
二夫人沉吟片刻,眼神一厉:“好,就照侯爷的意思!哼,我也早就瞧那梅家不顺眼了,凭我家琴丫头的人品模样,世界上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定要巴结他梅家?
等回去,我就和姐姐重新计议计议。”
见二夫人听进去了,贾琏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贾琏的打探中,那梅家大公子实在普通不过了,除了侥幸得了个秀才功名,其他不论是人品还是样貌,都完全配不上宝琴。
他们还想要悔亲,简直是不知所谓。
也就是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宝琴罢了,否则,别的不说,那梅家大公子肯定会转变态度的。
“其实,若不是侯爷身边美丽、灵慧的女子又太多,琴丫头和她们争并无明显的优势,妾身都想将她的终身许给侯爷了……”
忽见二夫人撑起身子,面对着他说出这番话来,贾琏顿时咳嗽不止。
二夫人连忙给他轻拍胸膛顺气,然后戏谑道:“真的,若是这样,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贾琏心中如何想且不说,他只看二夫人那审视狡黠的目光,就知道她不是真心。
因此故作无意的笑道:“好啊,若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本侯再要见夫人,就名正言顺了,也不用再像现在这般偷偷摸摸的了。”
二夫人见看不出贾琏的心思,只能摇头一笑,道:“妾身不过昨日黄花,能得侯爷片刻温存就心满意足了,哪还能奢望以后。”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认真的计量起来。
梅家不是嫌弃琴丫头吗,正好,她其实也没多瞧得上这种京城穷官。
在她眼里,就是给贾琏做妾,也比去那狗眼看人低的梅家做正房来的高贵。
只是遗憾的是,优秀如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