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父亲抓贼人的事就被上面按下了,如今还能接着按?」
「皇宫里那位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啊。」
李宸一手喂小猫打碎了的猪肝,一手撑着脑袋靠在桌案上,思绪渐渐飘远。
适时,房门被人叩响。
雪雁将人迎了进来,李宸擡眼一看竟是王熙凤和秦可卿两人寻了过来。
见有秦可卿,李宸便也知道王熙凤可能要再摊出更多的牌,不禁唤紫鹃雪雁过来,带着小猫出去晒太阳。
「给你们了,可给它看好了。」
「好嘞,姑娘就放心吧。」
两人笑着答应了下来。
闺阁中本就没甚意趣,与小猫出门吹风,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乐事了。
二人出门后,王熙凤便扯着椅子与秦可卿围坐在李宸面前。
「妹妹,昨个说好的,今个能拟个章程出来?可有计较没?」
李宸望着秦可卿,偏偏头问道:「可是还有别的什幺话说,怎得还将侄儿媳妇领来了?」
王熙凤点点头,「这倒是,侄儿媳妇你先说你的事。」
秦可卿面露难色,但还是起身福了一礼,声音细弱,勉强开口,「听二婶婶说,已经将赖二管家在宁国府上做的事告知给林姑姑了,我便就接着说了。
,「上个月,元宵节当日,我曾在后宅里撞见了那群人————」
秦可卿吸了口气,徐徐道:「那日许是前面闹得太凶,外面无人看守,我无意间走了进去那里头,简直是人间地狱!酒气熏天,男女————不堪入目。整座水榭楼台,尽是淫声浪语。」
「不止如此,入府的赌徒更多,当晚宁国府的后门都没关!进进出出不知多少人,第二日街上还冻死了好几个,连衣服都被人扒得精光。」
「思来想去,也只有在宁国府输了满身家当,被人扔出去了。」
王熙凤听得都眼皮狂跳。
「这珍大哥,简直无法无天了。敬大爷不在府里压着,去修劳什子的仙法,好端端的宗祠之地,竟成什幺了?」
秦可卿越说越是害怕,身子微微发抖。
「后来,我看到的事,似乎被珍大老爷知晓了,这段时日以来,一直在逼我屈身就范。」
「只怕————只怕再过些时日,连我也要被推入那火坑之中,供他们取乐了——
「3
王熙凤听得暴怒,「蓉哥儿也是个没卵蛋的种!」
秦可卿呜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