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薛宝钗又是沉吟,若就让下人这般通禀去讨要墨宝,那岂不还是要闹得人尽皆知了。不如,我再附上几句话,也刚好说明缘由,免得出了纰漏。
  思来想去,薛宝钗还是觉得如此最为稳妥,便来到桌案边,提起笔来。
  然而,初次给外男写信,如何起笔,如何称呼,薛宝钗一时皆是无从下手。
  踌躇半晌,最终省去了称谓,直接写道:「小女薛氏,偶得公子大作,拜读之下,心甚仰慕。冒昧恳请,盼得公子墨宝一二,落于两册,以慰渴思————」
  寥寥数语写罢,薛宝钗已是面颊绯红,心如擂鼓。
  就不提林妹妹了吧————若是提了,两人索一人名,李公子会怎么想?
  用牛皮纸将两册书包裹好,薛宝钗又念道:「此事断不能让哥哥去办,他口无遮拦,若是酒后说漏了嘴,可就坏事了。莺儿年纪小,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还是让莺儿她娘走一趟吧。
  3
  荣国府,荣庆堂,在镇远侯府挨了打,赖嬷嬷在家好生敷了几贴药,止了痛才来到荣庆堂上回禀。
  一进门,便是跪倒在床榻下,呲牙咧嘴的哭了起来,直倒苦水。
  「老祖宗,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那镇远侯府的小孽畜无法无天!他根本不拿我当个人,竟是让府里的婆子,将我打将出来了。」
  「老奴这脸上都不知挨了多少巴掌,若不是敷了药,老奴这命也硬,这会怕是眼睛还看不见路,嘴里还说不出话呢。」
  贾母看到自己的陪房被打成这鼻青脸肿的样子,心中自是愠怒,沉声道:「他镇远侯府怎是如此家教,竟敢如此放肆?」
  可片刻之后,贾母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