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了,总是先入为主的想着他的不是。
「这……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思绪渐远,林黛玉常常睹物思人。此情此景将其余事抛在脑后,却联想起她自身。
没换身前的自己,在府里与这枯枝何其相似,都是一般的暮气沉沉。
而如今,却是满怀期许与目标的过着每一日,以至于上一次坐在窗边,悲春伤秋或是默默流泪念家,林黛玉都记不得是什幺时候了。
「那我也是受他影响,重新焕发了生机?」
念及此,林黛玉心跳倏忽之间加快,双目怔怔地望着那抹淡色,竟有些痴了。
这份不知是缘是劫的牵绊,或许要改变她的一生。
若结局是开花,会是坏事吗?
「姑娘,姑娘?」
雪雁连声唤了几句,又在林黛玉面前摆了摆手,才将林黛玉唤醒。
「姑娘,你想什幺想得出神了?」
林黛玉这才惊觉眼角竟有些湿润,忙用帕子轻轻揩了去,勉力撑起一个浅笑道:「没,没什幺。原是我折回来的那枯枝,如今突然有了花苞,还以为是你们新折回来哄我的呢。」
雪雁嘟了嘟嘴,叫屈道:「我和紫鹃姐姐哪不知道姑娘的喜好,当不敢做那般惹人嫌的事了。」
林黛玉点了点头,不觉莞尔,心中那点郁结之气,彻底消散。
褪下身上的貂氅,林黛玉复走到书案边,心境却截然不同了。
「那人纵有千般不好,却也有其赤诚与细心之处。既然这纠缠或许难解,我助他一臂之力,全了这份『同舟』之谊,又有何不可?」
林黛玉端坐下来,神情沉静专注,开始细细批阅李宸留下的字帖。
心中也已然决定,不仅要指导书法,更需为他系统梳理经义学问。
毕竟,他终将走出去面对更多的人,总不能次次通过小聪明,避开别人的考教,尤其一旦考试的时间没落在二人换身之期呢?
「勤学不怠,方得始终。感君之诚,今于书法之外,授尔经义微言……」
林黛玉提笔蘸墨,在全新的纸页上,落下了一行清秀庄重的字迹。
……
睁眼,失望,独自穿衣,感怀荣国府的温香软玉,锦衣玉食,这一套流程李宸已经轻车熟路了。
照了照镜子,林黛玉还算配合,这一次倒不像上一次,都将他饿的颧骨微凸了。
看石锁上有挪动的痕迹,李宸以为应是这坚